这件事叶峰没开口。
齐照那句话说完的第二天,他就下山了。他谁也没说,回东阳接着查第三口井的位置。
沈聿问过他一次。“分不分?”
“不分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分给谁。”叶峰说,“山上那些人,有一半是我半年前从床上扎起来的。”
“我把他们扎起来,转头再往他们身上塞东西?”
沈聿没有再问。第七天,蒋文卿从山上打来电话。
“峰哥。”
“怎么了,小满有事?”
“不是小满。”蒋文卿的声音有点抖,“是丹房这边……有些人,想跟你说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。”
“他们商量了两天。”
“商量什么。”
那边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他们让我问你一句。”蒋文卿说,“一个人化不动的东西,多少个人化得动。”
叶峰把手机拿开了。他站在东阳康养中心那间办公室的窗户前头,看着底下的街。
“谁跟你说的这个。”
“我不知道谁起的头。”蒋文卿说,“我这几天在丹房煎药,听见后头那间屋里有人在说话。”
“说了两天。”
“今天早上他们推了一个人出来,让他跟我说。”
“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