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回头。”林宇道。
“我没回头。”叶婉道,“我就是,总觉得有人在看咱们。”
“看就看吧。”陈风道,“大街上,谁不看谁两眼。”
叶婉没接话。
她只是又往巷口的方向,多看了一眼。
那一眼里,什么也没看见。
可她的手指,却在不自觉地,发凉。
“就这样?”叶婉压低声音,“端了他们一个据点,杀了一个副使,咱们就这么,大摇大摆地走了?”
“那你还想怎么着?”陈风道,“敲锣打鼓,告诉他们咱们在这儿?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叶婉道,“我就是觉得……太顺了。”
“顺?”陈风嗤了一声,“你是没见那副使的乌刃,差点扎进林宇心口那一下。”
“那是林宇命硬。”叶婉道。
“咱们四个,谁不是命硬才活到今天的?”陈风道,“命不硬的,早死在矿区了。”
他说完,自己也沉默了一瞬。
“走吧。”林宇道,“先去落脚的地方。东西,得找个地方放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还得有人,看着那些典籍。不能让人,摸到咱们的底。”
四个人穿过半座城,拐进一条窄巷,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停下。林宇摸出钥匙,开了门。
这是一处空置已久的宅子,是镇秘司借给他们暂住的。院子里杂草半人高,屋里积了厚厚一层灰,可胜在僻静,前后都是死巷,进出只有一条路。
“就这儿了。”陈风把背囊往地上一撂,溅起一片灰,“咱们的藏经阁。”
“先别急着歇。”林宇道,“把东西归置好。典籍按类分,资料按时间排,一件一件来。”
那几天,四个人哪也没去,就守在这座宅子里,没日没夜地,整理那些从据点里带出来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