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清了,才不怕。”
“怕的,是看不见的刀。”
他没有再说话。
他就那么坐在窗前,与那城墙上的身影,隔着沉沉夜色,遥遥相对。
那身影,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。
那人,微微偏了偏头。
然后,林宇看见,那人像是,笑了一下。
隔得太远,他看不清那是怎样的笑。
可他能感觉到,那笑意,冷得,像是淬了冰。
“你来了。”林宇低声道。
“正好。”
“我也等着,见你一面。”
他说话的声音,不高。
他知道,那人听不见。
可他还是,说了。
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像是在这条看不见的阵线上,先立下一句,自己给自己的承诺。
他缓缓地,收回手。
把桌上的信纸,仔细地,折好。
把《墟祀要义》,合上。
然后,他吹熄了那盏,一直没点着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