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对。"
"它没有。"陆舟说,"它像是——刚刚被放在这里的。"
沈砚站在桌前,看着那盘干干净净的磁带。他忽然想起,他们第一次进这间屋子的时候,这张桌子,这些磁带,是不是就在这里。他不记得了。他当时只看了那张台子,看了那道灰印。他从来没有注意过这张桌子。
"陆舟。"沈砚说,"我们第一次进来的时候,你看见这张桌子了吗?"
陆舟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站在桌前,看着那盘磁带,看着那堆落灰的带子,很久,才说:"看见了。"
"桌上有磁带吗?"
"有。"
"有几盘?"
陆舟沉默了一下:"我不知道。我没数。"
"那这盘呢?"沈砚说,"这盘没有灰的,当时在吗?"
陆舟没有回答。他盯着那盘磁带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说:"在。"
"你确定?"
"确定。"陆舟说,"我当时看了一眼,因为它太干净了。在一堆灰里,它干净得像假的。"
"那你当时,为什么不告诉我?"
陆舟没有回答。他站在桌前,看着那盘磁带,声音很轻:"我以为,是谁落下的。"
沈砚没有再问。他伸手,重新拿起那盘磁带。这一次,他没有缩手。他握着它,感受着指尖下那种死物般的凉,把它举到灯光下。磁带的侧面,有一个插口。插口里,露出一小截磁带的边缘,像一条细细的舌头。
"这里面,录了什么?"沈砚说。
"不知道。"陆舟说。
"要看吗?"
"你想看吗?"
沈砚站在桌前,握着那盘磁带。他看了看那堆落灰的磁带,看了看桌上的老式录像机。他忽然明白,这盘磁带,是留给他的。这间屋子,把其他所有磁带都留下了灰,唯独这盘,擦得干干净净,等着有人,把它放进机器里,按下播放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