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财经版写过他。
婚恋培训,卷款,据称死在境外车祸。
可这行字,就印在我的离婚协议上。
我盯着那三个字,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地响了一下。
像一台很久没上油的机器,被人强行推了一把。
他伸手想抽回那页。
我手一抬,把纸按在台面上。
指甲盖压在纸上,压出一道白印。
我说:“别急,这一页,我拍过了。”
他手停在半空。
窗口小姑娘终于听出味儿不对,悄悄把耳机摘了一只。
大厅的广播在叫下一个号,声音很清楚。
“沈砚之,”我收回手,“回家的那堂课,你先自己补补。”
“下次再想让我签东西,换个聪明点的助理。”
他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
那是三年来,我第一次看见他接不上话。
录音笔的红灯,还在亮。
走出民政局,阳光刺得我眯了下眼。
风把协议书吹得哗啦响。
路边有人在发传单。
“新房优惠,首付一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