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老师,”他往前倾了倾身,“我其实特别好奇一件事。”
“您拆沈砚之那套,拆得那么准。”
“是有人教过您吗?”
我心里一动。
这才是他今天真正要问的。
不是合作。
是来探我的底——我这套“破译”,是跟谁学的。
我放下杯子,笑了。
“没人教。”我说,“我是被教了三年,才学会拆的。”
他眼神闪了一下。
“那您觉得,”他说,“您这套东西,算不算……一种操控?”
空气静了半秒。
我盯着他。
这个问题太准了。
准到不像一个自媒体博主会问的。
“许老师,”我轻声说,“这个问题,是谁教您问的?”
他脸色微变。
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。
我没看清屏幕。
但我看清了他的表情——那种被人点破之后的、一闪而过的慌。
他很快笑着收了手机。“我随口一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