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胁是第二天到的。
不是一个电话,是一组。
早上开门,工作室门把手上挂着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里面没有信。
只有一张照片。
是我。
在地铁口,低头看手机,侧面。
拍摄角度很近。
我捏着照片,后背一层薄汗。
上午十点,一条短信:“顾老师,别太较真。”
十一点,另一个号码:“你那个客户苏蔓,她女儿在哪家幼儿园,你知道吗?”
我盯着那行字,手指发凉。
动孩子。
这是他们第一次,把线越到了别人身上。
我立刻给苏蔓打电话。
她接得很快,声音在抖:“顾老师,我刚收到一条私信,说知道我女儿的幼儿园。”
“你听着,”我说,“第一,报警。第二,这两天接送换人。第三,所有私信截图。”
“顾老师,”她忽然哭了,“我是不是连累你了?”
“不是你连累我。”我说,“是他们怕我们说话。”
挂了电话,我坐在椅子上,很久没动。
林飒的电话紧接着打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