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见照片了?”
“看见了。”
这些话在我心里转了不止一圈。
“报警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我说,“我想先弄清,是谁拍的。”
“顾晚,”她声音沉下来,“这不是弄清的时候。”
“这是留证的时候。”
我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我说,“我来报警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她说,“照片别用手直接摸,装袋里。指纹也是证据。”
屋里只剩钟表走针的声音。
“连指纹你都想到了。”
“我这行干久了,只信手里的东西。”她说。
窗外的风把那张照片吹到地上。
我弯腰捡起来。
照片背面,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。
“适可而止。”
字迹很工整。
太工整了。
工整得像练过。
我把照片翻来覆去看了看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