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之书房那幅字——“人生导师”写的那幅。
笔锋很稳,起收干净。
我当年以为是书法功底。
现在看,那是“练过”的痕迹。
不是沈砚之练过。
是写这行字的人,和写那幅字的人,受过同一种训练。
我把照片装回信封,放进加密盘。
再打开电脑,看着那个写着“周聿的影子”的文件夹。
里面已经有二十七个文件。
二十七个。
每一个,都是我往前走的一步。
而现在有人告诉我,适可而止。
我盯着屏幕,手放在触控板上。
停了三秒。
要不要停?
要不要让陆珩先退出?
要不要把苏蔓的手账先封存?
我一个都没选。
不是因为我胆大。
是因为我想清楚了一件事。
如果我在这里停了,那前面二十七步就全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