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笔钱,我只有时间线,没有凭证。
林飒顺着我的目光,也看到了那张流水截图。
“你想动那个?”
“想。”
“怎么动?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沈砚之现在被冷藏了。”我说,“他被冷藏,就最怕两件事。”
“一是公司彻底除名,二是经侦顺着资金线摸到壳。”
“他越怕,越会做动作。”
我停了两秒。“他做动作,就会留痕。”
林飒挑眉。“所以你不主动打。”
“不主动。”我说,“我把证据摆到他看得见的地方,让他自己动。”
“他一动,桥就自己浮出来了。”
林飒笑了。
“你这叫钓鱼。”
“不,”我说,“这叫等他自己过河。”
林飒蹲在地上没动。
她盯着我看了几秒。
“顾晚,”她说,“你这套'等他过河',我听着有点悬。”
“哪儿悬?”
“万一他不过呢?”她说,“万一他缩着不动,你就一直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