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会。”我说。
她吸了一口气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他已经动过了。”我说,“那篇'痛心文'就是他动的。”
“我发了证据,风向倒了。”
“他第二次动,是找陈屿来劝我。”
我沉默了半拍。“陈屿被我拆了,手机还漏了底。”
“第三次是水军,我排了序,他删了视频。”
“三次都是他先动,三次都是他输。”
这句话从喉咙里出来时,有点发紧。
“可他还是会动第四次。”我说,“因为他停不下来。”
“为什么停不下来?”
我沉默了一下。“因为他怕的不是我。”我说,“他怕的是他后面那个人。”
“那个人在看着他。”
我沉默了两秒。“他要是缩着不动,那个人会觉得他没用了。”
“没用的学生,比有用的敌人更危险。”我说。
林飒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所以你拿他当鱼饵。”
“我不是拿他当鱼饵。”我说,“他本来就是鱼饵。”
“我只是让他知道,鱼饵是能咬钩的。”
屋里的灯是白的,照得那些纸发亮。
我蹲着,膝盖有点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