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桌上震。
是陆珩发来的消息。
只有一句:
“我在你楼下。不下车。你什么时候回来,我什么时候走。”
我看着那行字。
屋里有股淡淡的墨味,是那封信的味道。
我走到窗边,往下看。
楼下的路灯旁边,停着一辆灰色的车。
车没熄火,尾灯亮着。
我站在窗边看了很久。
三年里,我等过很多人。
等他回家,等他回消息,等他一句解释。
我从来没想过,会有人在楼下等我。
我把窗帘拉上,回到桌前。
桌上那封信还在。
我把它装回信封,放进抽屉。
不是收起来。
是留着。
三个月来,我留了三十一个文件。
这是第三十二个。
也是第一个,写着“邀请”的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