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那些,都是我追着要的。
这一个,是他自己送来的。
我盯着抽屉看了两秒,关上。
关上以后,屋里安静下来。
我听见自己的呼吸,很轻,很稳。
三年里,我听过无数次自己的呼吸。
在等他回家的夜里,在被他说“你想多了”之后的夜里。
那些时候,我的呼吸是乱的。
今天不是。
今天它很稳。
稳到我听见它的时候就知道——
这一次,是我走过去,不是他叫我过去。
那天晚上,我把信拍了下来,发给陆珩。
他十分钟后回了电话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他说。
“不行。”
“顾晚——”
“陆珩,”我打断他,“他约的是我一个人。”
“你去了,他就什么都不说了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很久。
“那你至少,”他说,“让我知道地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