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忽然想通了一件事。
“周先生,”我说,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我是失败的。”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”我说,“为什么我会失败?”
他看着我,没说话。
“因为你教的那套东西,”我说,“是假的。”
“它只对一种人有用——”
“对那种,想控制别人的人有用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“对一个真的想留住一段关系的人,”我说,“它没用。”
“我当年就是想留住一个人。”
“所以我用不出来。”
我听见自己在说这句话时的停顿。
“这才是我失败的原因。”
“不是我学得不好。”
我吸了一口气。“是你教得不对。”
屋里静了几秒。
茶杯里的水面上,有一层很细的热气。
热气在灯下慢慢地升,慢慢地散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。
这是他第二次说这两个字。
可这一次,语气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