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是狠。”陆珩说,“她只是不信自己会好。”
“所以她要把东西留下来,交给会好的人。”
我看着他。
阳光从窗户斜进来,落在那本蓝册子上。
灰尘在光里慢慢地飘。
我看着那些灰尘,忽然想起陆珩说过的一句话。
“她只是不信自己会好。”
“所以她要把东西留下来,交给会好的人。”
一个不信自己会好的人,把七年的东西都留着。
她不是留给自己的。
她是留给“将来那个能好的人”。
而那个人,现在是陆珩。
也可能,是我。
“陆珩,你这个箱子,我帮你编个号吧。”我说。
“编号?”
我沉默了一下。“对。”我说,“每一份证据都要有编号。”
“这是我这三个月养成的习惯。”
“因为编号有一个好处——”
我停了半拍。“它能让东西脱离人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