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街我走过几百遍。
今天头一回觉得,两边的窗户都像在往外看我。
我站在太阳里,后背的汗凉下来,忽然不那么慌了。
这不是冲我一个人来的。
是冲这间屋子,冲苏蔓,冲打印店老板娘,冲每一个沾边的人。
“苏蔓,今天先关门。”我说。
“关门?”
“关。”我说,“把预约系统关了,把门牌摘了。”
我把一口气慢慢吐干净。
“摘牌子?”她哭了,“顾老师,我们做错什么了吗?”
“我们没做错。”我说,“但他们现在要的,不是我们做错。”
“他们要的是,我们怕。”我说。
我把这句话说完,电话那头静了一下。
“顾老师,”苏蔓说,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“今天先关门。”我说。
“关门?”
我先把视线挪开,才重新看向苏蔓。
“关。”我说,“把预约系统关了,把门牌摘了。”
“摘牌子?”她哭了,“顾老师,我们做错什么了吗?”
“我们没做错。”我说,“但他们现在要的,不是我们做错。”
苏蔓呼吸慢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