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要的是,”我说,“我们怕。”
挂了电话,我坐在工作室里。
屋里很静。
窗外的太阳很大,晒得地板发白。
我看着那块“晚晴情感防护”的牌子。
挂了不到两个月。
我挂上去那天,踮着脚,扶正,螺丝拧了三圈。
现在要摘下来。
我站在椅子上,手放在牌子上,停了很久。
摘,还是不摘?
摘了,是“他们赢了”。
不摘,苏蔓和老板娘就要继续被骚扰。
我想了十分钟。
最后我摘了。
不是因为怕。
是因为我想清楚了一件事——
牌子是给人看的。
可现在看这块牌子的人,不是我要帮的人。
我要帮的人,现在不敢来。
那这块牌子挂在这儿,就只是个靶子。
我把牌子抱在怀里,从椅子上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