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盒子里原来装的是抽纸,现在装牌子,大小正合适。
我把它放在柜子最里面。
放好,我给苏蔓发了条消息:
“牌子我收起来了。”
“等能挂的时候,我们一起挂回去。”
她回了个“好”。
那天下午,我一个人坐在没挂牌子的屋子里。
屋里比平常暗。
因为招牌挡光的那块玻璃,现在空了。
阳光直接照进来,亮得刺眼。
我坐在那片光里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三年前,我也这样摘过一次东西。
摘的是我工作室的牌子。
那次是沈砚之让我摘的。
他说“在家陪我更好”。
我摘了。
摘完我还觉得,是我自己选的。
现在我知道——
那次不是我选的。
这次也不是。
区别是,这次我知道是谁让我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