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孝文也不客气,直接往怀里一揣,慢悠悠道:
“想必大少爷今儿来,不光是为烟丝吧?”
跟老江湖打交道,就是省事,说话不用太多弯弯绕。
陆岁笑道:
“还真有一件事,想求文叔成全,咱们屋里说?”
窦孝文耍着那杆旱烟袋,从第一次踏进院门,再到这会儿的自来熟。
大少爷越来越不见外了。
不过,这是好事!
若非自个儿练的是横练硬功,过于损耗本元,容易伤病缠身。
窦孝文巴不得收下陆岁,倾囊相授。
武行里头,良师难得,佳徒也难寻呐。
有天分的苗子,不比大棒槌人参好找。
窦孝文把人领进屋里,笑着道:
“我这把老骨头,有什么能帮到少爷的地方,但讲无妨。”
陆岁清了清嗓子:
“文叔,你传的那门《龟蛇桩》,我自忖琢磨明白七八分了。
想着你见多识广,有没有旁的武功?无论好坏,都叫我瞧瞧。”
“旁的武功?”
窦孝文似是意外:
“大少爷要这个做什么?”
身为闯过杀青口的老江湖,窦孝文这辈子就两样东西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