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人红着眼往三百名武士身上扑,拿牙齿咬,拿竹枪捅,拼了命要去扳动千斤闸的绞盘。
城楼上,将领扶着垛口往下看。
眼瞅着底下的武士被压得只剩最后几十步,绞盘上的铁链已经被萨摩兵摸到了手,
他后槽牙磨得咯吱作响,右手重重砸在城砖上:
“给我开暗堡!一个不留,全射死!”
瓮城两侧原本封死的砖墙突然抽开二十道黑洞洞的射击孔。
二十架装满了铁簇的倭国改良连弩探出头来,机括声响成一片。
崩崩崩!
密集的弩箭泼水一般往下盖。
冲在最前头的萨摩兵连哼都没哼一声,浑身上下插满铁箭,割麦子似的成片往血泊里栽。
短短几个呼吸,两百多具尸体就把绞盘前面的空地铺满了。
剩下的萨摩兵被这股狠辣的箭雨吓破了胆,哭爹喊娘地退到瓮城两侧的墙根死角里,缩着脖子动弹不得。
戌时整,西门外三百步。
大衍主力大军黑压压一片列开阵势。
顾墨染听着瓮城里头传出来的惨叫声和连弩机括声,眉头挑了一下。
那座足有半尺厚的包铁吊桥还高高悬在护城河上头,半点要放下来的动静都没有。
旁边的慕容雪急了,单手提着铁枪拍马上前半步,铁甲叶子哗啦作响:
“王爷,里头那帮矮子不顶用,八成是被弹压下去了!
别等了,末将这就带人把重型伏火雷推上去,直接炸塌他娘的城门洞子!”
顾墨染还没开口,西门城楼上头突然亮起二十几支大火把。
接到消息,匆匆赶到的犬上十三郎让人推着一架木头滑轮走到城楼正中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