鲸落海底,暗涌翻腾;
杨玄感兵败溃散,反倒成了号角。
天下各处,闻风而动。
大隋,真乱了。
“好家伙。”
“除了几个没听说过的草莽人物,连不少世家大族都扯旗反了朝廷。”
“这大隋,真走到头儿了。”
裴寂听着李渊一个个报出名字,忍不住咂了咂嘴。
当然……
他名义上还是大隋的臣子,可脸上半点愁容也没有,反倒透着几分轻松。
李渊更是如此!
巴不得大隋明天就散了架,他好顺势而起,趁乱伸手。
“穷兵黩武,听不进人话。”
“开运河、修宫室,钱粮全砸进去,百姓饿着肚子给他抬石头。”
“科举一推,直接把世家门阀的饭碗端了。”
“桩桩件件,都是往火药桶里扔火星子……天下不反他,还能反谁?”李渊冷笑一声,几句话就戳穿了朝局崩坏的根子。
若让李宣来说……
杨广这步棋,下得太急,也太满,自己都收不住手。
攘外先安内,道理谁都懂。
可他偏不,国内怨声载道,他还三征高句丽,把国库掏空、民力耗尽。
步子迈太大,裤腰带早绷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