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了,就是满门抄斩,一个不留。
“若我给你们一条活路……替我做事,听我调遣,我保你们性命无虞。你们愿不愿意?”李宣目光扫过三人,声音沉稳,却字字落定。
三人一时哑然,彼此交换眼神,谁也没想到他会抛出这个话头。
“莫非……李将军自己也要反?”梁硕忽然一笑,直直望向他。
“反”字出口,他身旁的曹正与韦士政身子一僵,下意识绷紧了肩背,目光灼灼盯住李宣。
“现在是我在问你们,不是你们问我。”
“只有两个选择……”
“要么,为我效力;”
“要么,死。”
语气平淡,却像铁钉楔进青石,不容动摇。
这三人能得李轨倚重,确有真本事。尤其梁硕,整支叛军的谋划大多出自他手,绝非泛泛之辈。
李宣对武将不怵……有武道根基在,练兵、统军、压阵,自有法子;
可文事、理政、安民、理赋税、控郡县……这些,光靠拳头不行,得靠人。
他早查清了:三人皆非高门之后,亦非旧阀子弟,出身寒素,但读过书、通实务、懂变通。
有没有血债?他不在乎。
大隋都快散架了,还守着那套“忠逆之辨”,反倒显得迂腐。
只要手上没沾百姓血,又是文官,用得上。
“能活,谁想死?”梁硕咧嘴一笑,坦荡得很,“给谁卖命,不都是卖命?”
“我们也一样。”
曹正与韦士政几乎同时开口,干脆利落,毫无犹豫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