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局已定,再硬撑,不过是把命搭进去喂狗。
……
酒泉西门外。
城门大开,吊桥轰然落地。
两千亲卫铁骑簇拥着薛举父子,策马狂奔,蹄声如雷碾过黄土大道,直朝西边荒原卷去。
可刚驰出三里,前路骤然一滞。
正前方,黑压压一片骑兵列阵而立。
人人臂缠赤巾,玄甲覆身,枪尖寒光刺眼,无声却似千钧压顶。
阵前一面【李】字战旗猎猎招展,旗面已被血浸透半幅,仍猎猎不坠。
正是李宣麾下最锋利的刀——玄甲骑!
“勒马!”
薛举瞳孔骤缩,猛拽缰绳,战马人立而起,长嘶破空。
“父亲……”
“是李宣的骑军!”
“酒泉……彻底封死了!”薛仁果嗓子发紧,声音抖得不成调。
薛举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郡城——烟尘未散,火光未熄,城楼已易主。
退路,断了。
“将士们!”他拔剑出鞘,剑锋映着残阳,血光浮动,“随我撕开一条生路!冲出去,活;冲不出,死!”
“杀!”
剑尖直指玄甲阵列,声嘶力竭。
“护主到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