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老太太的话,那阻拦信笺的周瑞家的,以及那接了信笺,却将其交予周瑞家的门子,皆被儿媳拿下惩处了。”
王夫人自是清楚,史老太君言辞之意,乃是问询自己这个掌家媳妇,是如何处置此事的。
因而,史老太君干涩老衰之言方落,王夫人便回话说道:
“那周瑞家的与那门子,受了两下刑处、喝问,便羞愧难当,自戕而去了。”
说是自戕,实则就是周瑞家的与那门子熬刑不过,被活生生打死了。
瞧着言述此事之后,便止口不再言辞的老二家的,刚刚自晕厥之中苏醒的史老太君,老眉紧紧蹙起。
见多识广的史老太君,自不是因为周瑞家的与那门子之死而皱眉。
而是等王夫人接下来的应对措施,等的有些不耐烦了。
瞧老二家的仍是一言不发,史老太君终是忍不住开口:
“只有如此?!”
‘周瑞家的与那门子都被生生打杀了,老太太仍如是询问?’
折了一个陪嫁的王夫人闻言,眉头一皱的心道:
‘难不成,死了两条性命,仍不能令其满意吗?!’
“儿媳突遭此事,心中生乱,确实有思虑不及之地。”
心生此念的王夫人,低眉顺眼的朝史老太君试探问道:
“那周瑞家的如此不智,定然是受人蛊惑;儿媳这便将那周瑞也拿来,细细问询……”
王夫人这试探之言辞尚未道尽,方才醒转的史老太君,嘴唇嗫嚅半晌,似想要说些什么。
然,瞧看着王夫人身后的一应丫鬟、婆子,史老太君终是未曾将心中所思道出,只是幽幽地叹了一口气:
“哎!!!”
史老太君心道:这老二家的,自嫁入荣府至今,虽屡屡打杀府中不听话的婆子、仆厮,甚至极为善妒,打杀了好些个欲上位姨娘的小丫头。
然而,其惯会遮掩,手段如此狠辣,却未曾留下几多恶名,且为老二诞下了两儿一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