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那个号还在不在?”
“在。”
“十九那天夜里出的事,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。”
“天亮了。”老人说,“乡上来人,在院门口喊的我。我那会儿正烧火。”
“乡上来的是谁。”
“管咱们片的那个干事。后来不知道调去哪儿了。”
那头传过来一下椅子响。
“小郑。”
“您说,我在。”
“十九那天夜里,他是不是要回来。”
郑海峰看着台子中间那张图。那道铅笔线的上头四分半,是村口。
“老爷子,这个我现在没法回答您。”
“哦。”
“您刚才说的这几句,我明天上山来,一句一句写成笔录,您按个手印。”
“还要按手印。”
“要。电话里说的不算数,纸上按了印才算。”
“那你来。”
老人把电话挂了。李扬把录音笔按停。
“那个干事是从哪儿知道的。”韩东升说,“卷里得有一行。”
“院门口爷儿俩说的那一句,没有第二个人能证。”他把笔搁下了,“落了笔录,至少是他自己认的。”
傅雪蘅把那张图转到自己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