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点二十,楼下送上来一个牛皮纸袋。市局文检的戳,封口压着骑缝。
苏晓棠在回执上签了字。
“意见落的日子是礼拜二。”苏晓棠说。
她把袋子剪开,把意见抽出来,摊在台子上。
“监区那本进出登记。九月十八号起那四页。”
郑海峰抬起头。
“祁广发出所那几天。”郑海峰说。
苏晓棠把那页转给他,手指没有离开那三行。
“检验意见三行。这四页跟本册其余部分是同一个人写的。四页所用色料与前后不同,四页之间一致。”
郑海峰把那三行看了一遍。
“不是一天记一页。是后来坐下来一回写完的。”
“九月十八到二十一。”温则鸣说。
郑海峰把那两个日子抄在自己本子上。
苏晓棠把意见那页推回去。
“底下还有一句:无嫌疑人笔迹样本,不作书写人认定。”
“认不到人。”郑海峰说。
温则鸣把笔杆搁下了。
“这一份我今天报给韩队。”温则鸣说。
下午一点四十,市局法医中心。
解剖楼在院子最里头。温则鸣先下去开的灯,郑海峰跟着,夹子夹在胳膊底下。
一点五十五,院里进来一辆车,倒着开到侧门跟前。车上下来两个人,前头那个四十来岁,手里一个塑料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