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聘的不会干这个。”晋牧说,“阴沙催‘囚’,是要逼剑里那位开口。开口你就死。”
“所以下聘的和下手的,不是一拨。”
晋牧没接话。不接话就是默认。柴可站在十字路口,觉得这一局的桌子比她想的宽得多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10章庚帖在肚子里(第2/2页)
回住处的路上她一直在盘。剑不能丢,剑里那位是唯一的证人。到了楼下,她把桃木剑从包里抽出来,裂纹又长了半寸,呜咽声隔着鞘都压不住。
柴可把耳朵贴上剑身。
赌了。反正不开口她也是死。
“大娘。”她贴着木头说,“拍照的。您认得吗。”
呜咽停了。停了很久,久到柴可以为这回又是白贴。
“拍照的……”老太太的声音从木头里渗出来,破的,散的,“四十年前,也给我拍过一张。”
柴可握剑的手僵住。安宁那摞照片,最底下那张黑白照,泛黄边角,手写的日期。
四十年前的今天。
老太太的忌日。
她把剑塞回包里,三步并两步上了楼。屋里没人。安宁不在。柴可找了根铁丝,撬开那台黑箱相机的胶卷仓。
仓里躺着一卷拍完没冲的胶卷。标签上三个字,娟秀。
柴可。
她捏着胶卷站了半天。晾衣绳上多了张新照片,湿的,还在滴。照片里小叔坐在殡仪店内,桌上摆着一碗面。
拍摄时间,今天凌晨。
柴可把胶卷揣进贴身口袋,坐回沙发等。等到后半夜,门响了。安宁进来,不躲不闪,坐下,自己倒了杯凉水。
“问吧。”她说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