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牌背后有一行血红小字。
山洪不是天灾,四十年前有人借阴阳街的活人命,堵过一次山河口。
阿线捡起一颗野山枣,咬了一口,立刻吐到地上。
“这枣怎么是咸的?”
庙祝低头看了眼。
“我刚才跑急了,掉河里过。”
没人理他。
柴可转身看向柴爹。
“你们早就知道?”
柴爹手里的小木牌转了两圈,没说话。
柴娘把白珍珠交回小乌龟精,手指攥紧袖口。
“当年上游账房只让我们改名,不让查洪水从哪儿来。”
“为什么不回来?”
“回来也没用。”柴爹说,“账没改完,谁也不能离开上游。”
“那洪水呢?”
柴娘没有答。
她袖口里掉出一小片烧焦的黑纸。纸片落在地上,边缘卷着,正好缺了一角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31章松烟墨字(第2/2页)
柴可弯腰去捡,晋牧先碰到了。
他腕上的保人墨印骤然变黑。
那个“保”字从中裂开,下面露出半个被遮住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