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位,战术推演系导师赵青峰,通神境初期,今晚十点在战区参谋部推演七号浮标防线,中途离开过一刻钟,自称去后勤处取醒神丹。”
陈烈翻动纸张。
“不过宪兵队查了丹药房的领料簿,领条上的时间戳印吻合,后勤处的执事也核实过了,他那一刻钟确实在库房等丹药化解。”
顾老在旁插了一句。
“赵青峰神魂偏阴柔,但白玉卡上的朱砂字迹苍劲浑厚,带有太古气象,气度对不上。”
关羽丹凤眼微合。
“继续。”
陈烈擦了一把下巴上的汗珠,接连翻过了二十几页。
“甲班李玄,通神种子,但白日里刚受了重挫,道心有损,今晚一直被扣在教务处禁闭室写检查,有三道锁灵禁制压着,没动过。”
“乙班王楚,王家偏房,今晚在城西会所聚饮,醉得人事不省,巡察司的人去拿他的时候,这小子还在吐酸水。”
“天元卫随军修士六人,当时全在指挥大厅待命,灵犀玉符全程连通,没有脱离主脑监控。”
大半个时辰过去,案头堆起的废纸有一尺多厚。
名单上的人名被一个接一个划去,屋里的气氛越来越沉。
七十多号有嫌疑的人,要么时间地点完全锁死,要么神魂属性大相径庭,根本找不到任何能与那张白玉卡片吻合的线索。
陈烈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皮。
“奇了怪了,总不能是哪个路过的老怪顺手递的信吧?”
“若是隐世高人,为何偏偏动用老夫三日前才发出去的特招卡?”
顾老摇着拂尘,目光落在档案架最底层的丙班名册上。
“持有那枚特招玉符的,只有一个人。”
陈烈愣了一下,眼皮跳了跳。
“您是说……那个刚把王家二少爷骨头踩碎的庄家纨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