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不为难殿下,但臣奉的是皇命,守的是四川,保的是殿下的王府宗庙,也是这满城百姓的性命。城内需囤积至少一年的粮草。”
“朝廷暂借蜀藩白银三百万两,白米一百二十万石。”
此言一出。
几个年老的承奉太监抖个不停,秦良玉继续说道:
“今日先拨付白银五十万两,白米二十五万石,立刻入总督行辕与布政司库房。
其余钱粮,每月按批拨付,所有钱粮,全数造册。王府长史司、巡按衙门、布政使司、总督行辕,四处钤印备案。事后朝廷一并偿还。”
秦良玉手按在尚方宝剑上。
“圣旨在此,臣不敢违命。也请殿下,不要负了陛下的期望。”
朱至澍嘴唇哆嗦。
“三百万两……一百二十万石……”
他抓起手边那对和田玉核桃,砸向地面。
啪!
玉石碎裂,碎片崩在金砖上,一直滚到秦良玉战靴前。
“滚!”
朱至澍彻底失了亲王仪态,面目扭曲,肥厚的手指直指殿门。
“滚出去!你们这些逼宫的乱臣,欺辱宗室的狗官,孤领旨!孤给钱粮,可孤不想再看见你们!”
殿内的承奉太监吓得连连磕头。
“殿下息怒!殿下息怒啊!”
秦良玉弯腰捡起地上那枚碎成小块玉核桃,搁在旁边的桌案上。
“殿下好生歇息,一会臣让人来交接钱粮。”
秦良玉转身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