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逢单日,皆要入宫,前往西苑校场指点皇子的弓马骑射。
王承恩连忙回话:“回皇爷,郑伴读辰时便入了宫,眼下正在东宫和太子在推演营垒虚实呢。”
朱由检看向殿外的阴云:“宣他过来。”
“奴婢遵旨。”
不多时,殿外传来沉稳急促的布袍摩擦声。
殿门掀起,一道挺拔颀长的年轻身影迈步跨入殿内。
郑森身着一袭三品武官常服,腰束鸾带,面容坚毅英挺。
他行至御前五步,撩袍行礼:
“微臣郑森,叩见陛下。”
朱由检打量着这个年轻人。
九江数个月的磨砺,多了几分沉稳,但骨子里的英武锐气依旧。
“免礼。”朱由检抬了抬手。
“谢陛下。”郑森垂手而立,眼帘低垂。
朱由检没有绕弯子,双手负在身后,踱步走到御阶边缘,目光直接落在了郑森脸上。
“成功,朕要你即刻离京,回福建。”
郑森垂首应声:
“微臣遵旨。不知陛下有何军机差遣?”
朱由检语调平静:“朕授你福建副总兵,于福建水师内选调舟师,督率北上。”
大殿里一时间极静。
“近来海上倭情不稳,亦有夷人海盗骚扰登莱之虞。”
朱由检给了一个听起来合情合理的由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