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在锦州城外,明军大炮一响,济尔哈朗吓得缩在战壕里不敢露头!
是谁领着骑兵去踩明军方阵的?”
“现在倒好,佟养和是个废物,金莫泰是个饭桶,城墙被人从地底下崩上了天!
这屎盆子,全扣我头上了!”
“嚎够了?”
多尔衮放下银筷,只说了这三个字。
屋子里立时安静下来。
阿济格身子一僵,对上多尔衮的视线。
嘴唇哆嗦了两下,硬是把后半截脏话咽了回去。
一屁股坐回炕沿,抓起酒坛子,直接对嘴猛灌。
“十二哥,你这炮仗脾气,这辈子是改不了了。”
多铎咽下嘴里的肉,端起奶酒啜了一口。
“济尔哈朗那是在骂你吗?
他那是借着你的由头,恶心十四哥呢。
你真当丢了个襄阳,大清的天就塌了?”
阿济格瞪着眼:
“老十五,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!老子听不懂你们这些弯弯绕!”
“听不懂,就闭嘴喝酒。”多尔衮抬起手,拿过酒壶,亲自给阿济格那只瓷碗倒满。
清冽的酒水溢出边缘。
“十二哥,你的功,我记着。
大清入关,两白旗出的力最多,流的血最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