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中是你打下来的,九江之败是非战之罪。
那场仗,换了豪格去,他得死更多八旗勇士!”
听见“豪格”两个字,阿济格的脸色稍微好看了点。
“但削你的爵,必须得做。”
多尔衮盯着跳动的烛火。
“九江折了不少精锐,两黄旗和镶蓝旗死伤最重。
若是不动你,各旗王公哪肯罢休。
保住两白旗,才能保住咱们兄弟!”
多铎冷哼一声接话:
“代善那老不死的,天天躲在府里装病。
济尔哈朗手里捏着镶蓝旗,看着与世无争,实则处处在议政会议上给咱们使绊子。
这帮人,都在等两白旗翻船。”
“他们有什么脸等?”阿济格怒道。
“入关以后,地是咱们打的,粮是咱们抢的!后面分封圈地,他们倒挑起肥瘦来了!”
“因为吃败仗了。”
多尔衮语气十分平静。
“在关外,只要八旗铁骑能赢,分得牛羊女人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“但入了关,连着吃败仗。
抢不到银子和田地,还得自掏腰包补兵丁、填人命。
他们就会觉得,这趟合伙的买卖,亏本了。”
八旗合伙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