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委婉询问,下一期封面专题是否仍按原计划排版,因为有几家广告客户要求在看到最终版样刊后再决定是否付款。
坂井站在窗边,望着楼下车流,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。
东京没有回击。
西园寺家连声明都没有发,更不用说写什么反驳文章跟他们对骂,或是让律师上门了。
他们只是在京都露了一面。
然后整个原本被白水会动员起来的关西舆论场,就开始像一张被雨水泡软的纸,从边缘开始自行塌陷了。
而他们,连见到西园寺家一面的资格都没有。
……
大阪,北新地。
料亭“竹风”的二楼八叠间里,炭炉上的铁壶正发出轻微的沸响。
浦上政章跪坐在榻榻米上,身前的小几摆着一份刚刚从白水会秘书室送来的简报。
安井坐在右侧,脸色比平日更加阴沉。
梅场则垂着眼,视线落在自己的膝前,始终没有主动开口。
负责记录的久保田坐在靠近纸门的位置,面前摊着白水会专用的会议纪要纸,手边仍放着那支黑色钢笔。
简报内容很薄。
只有三页。
可浦上看完第一遍后,迟迟没有翻到下一份文件。
房间里沉默了很久。
安井终于压低声音开口。
“京都那边的反应,比预想中快。”
浦上没有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