皋月嘴角忍不住翘了一点。
“那天清二先生的脸色可比今天差多了。”
堤清二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那时候你才刚从义明那里过来。”
“还带着一份让我完全高兴不起来的生意。”
他的语气并不重。
毕竟三年过去,当初那场几乎称得上逼迫的familymart供应链改革,后来带来的结果早已经证明西园寺并没有只顾着从他身上拿东西。
恰恰相反,s-food真正把familymart原本不断流失的成本变成了利润,也让当时被洲际酒店收购案拖得极其难看的现金流重新有了支撑。
后来堤清二专程去银座感谢西园寺的时候,甚至还从他们手里买走了那幅雷诺阿。
想到这里,他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说起来,那幅《读书的少女》现在还在我那里。”
皋月立刻转过头。
“照顾得还好吗?”
“你这句话听起来,好像当初不是卖给我,而是寄放在我那里一样。”
“毕竟是祖父以前从欧洲带回来的旧藏。”
皋月也笑了。
“多少还是会关心一下嘛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堤清二重新看向她。
“我到现在也不觉得那三十亿花得不值得。”
说完,他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