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敢?”
“问出来是假的,押品当场就没了,借出去几十亿、上百亿全成了收不回来的烂账,公司第二天就得关门。”
“但是不问的话,账面上至少还是一笔有担保的贷款。”
“只要继续掩耳盗铃的话,还真就可以把这事当做没发生过哎~金融,很神奇吧?”
皋月笑了笑。
“所以他们现在最想做的事,就是趁着还没出事,把这堆东西转给一个冤大头。”
“只要有冤大头接手了,一切就都会好起来了。”
健次郎看了皋月几秒,慢慢明白过来。
“所以……我们去当这个冤大头?”
“嗯嗯。”
皋月笑眯眯地点头。
“叔叔记得演得像一点哦。”
“我们不能让远藤出面,否则桑田会以为西园寺的大人物对他手里的东西很感兴趣,价钱就压不下来了。”
“但叔叔你在仓库里待过那么多年,往那儿一坐,比远藤更像个只认货不认人的生意人。”
健次郎张了张嘴。这话听着像夸奖,又不太像,不过他已经没有工夫细想了。
“那我们出多少?”
“三协借给千代田兴产的是四百八十亿,压着那六百亿的存单。”
远藤把一页写好的条件推到他面前。
“连贷款带抵押一起买,三成五,就是一百六十八亿。上限可以开到四成,但最好别用到。”
健次郎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。
一百六十八亿换四百八十亿的贷款,再加上压在底下、面额六百亿的银行存单。换作半年前,他连想都不敢这样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