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真的信了?
信了孙可望的鬼话?
信我刘文秀会叛你?
他不敢相信,自己竟然会被自己人通缉!
“呵...”
许久,刘文秀忽然低笑了一声。
“哈哈哈......”
笑声越来越大,这份通缉令,对他来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!
是啊。
他怎么忘了。
义父从来就是这样。
多疑,暴戾,只听想听的话。
孙可望可是他第一个收养的义子,也是最得宠信。
他刘文秀算什么?
一个脸上带疤、只会厮杀的莽夫罢了。
刘文秀慢慢止住笑,抬起手,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。
袖子沾上了湿痕,分不清是汗还是泪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迅速扫视四周。
街上依旧空旷,只有远处一个挑着空担子的老头正佝偻着背慢慢走着,似乎没注意到这边。
但谁知道暗处有没有眼睛?
刘文秀压低斗笠,一扯缰绳,调转马头,准备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