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凭流言四起、风雨暗涌、老臣非议、朝堂暗流,我自风华绝代,稳立巅峰,无人可撼!”
平淡语句,无半分凌厉戾气,却自带极致碾压的顶级爽感。
侍女心神震颤,满腔郁结尽数消散,只剩满心敬畏。
她终于彻悟,自家小姐早已跳出世俗评判,挣脱命运桎梏,立于凡人终生不可及的巅峰。
庸人困于规矩,困于流言,困于得失。强者自持风骨,手握底气,掌控乾坤。
朝堂非议仍在发酵,老臣暗中串联不休,却无一人敢公然发难。
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苏清琴的功绩昭然天下,圣旨赐婚名正言顺。
这群守旧老臣的偏执算计,不过是败者的不甘、庸者的垂死挣扎。
他们不敢触碰帝王权威,更不敢直面摄政王护短暴戾的滔天权势。
明暗对峙,荣光与杀机交织。京城表面升平盛世,实则暗流汹涌、危局暗藏。
而盛世盛景的最暗处,皇城偏僻废园之中,一场极致的崩溃、扭曲与疯狂,正在彻底爆发。
废园高墙耸立,死死锁死外界所有繁华,隔绝帝都所有喜乐喧嚣。
这里只剩死寂荒芜,枯草侵阶,破壁残垣,彻骨寒凉。
昔日东宫锦绣荣华、车马盈门、万人尊崇的盛景,早已烟消云散。此处,是被世间彻底遗忘的弃地,是废太子景琰的囚笼。
景琰独坐冰冷窗下,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旧袍,发丝凌乱枯槁,身形瘦削脱形,眼窝深深凹陷。
曾经温润儒雅、矜贵无双、风光无限的储君,短短数月,被无尽的悔恨与绝望啃噬得面目全非。
他眼底温润彻底散尽,只剩赤红死寂、暴戾疯狂,全然没了半分昔日储君气度。
窗外零星的市井称颂,穿透破败窗棂,悠悠入耳。
声声夸赞,句句艳羡,落在景琰耳中,不是盛赞,是凌迟利刃。
“苏姑娘与摄政王天赐良缘,千古佳话!”
“摄政王独宠苏姑娘,世间无人能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