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堡要塞。指挥厅。
加密卷轴被拍在桌面上时,蜡封还带着斥候掌心的温度。
赫克托撕开,扫了一眼,随手丢进面前的烛台。火舌将羊皮纸卷成焦黑的筒状,字迹在火光中扭曲、消失。
“雪狼要塞布防完成。”
他对满厅军官只说了这一句。
没人接话。所有人都在等下文。
赫克托也没打算让他们等。
“铁堡不守了。”
死寂。
随即是刀劈竹子般的嘈杂。
副官先开口:“大人,城防尚存七成,魔法阵至少还能撑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
赫克托打断他。手指按在地图上,从铁堡直划到雪狼。那根手指没有停顿,像这条线在他脑子里已经画了一百遍。
副官闭嘴了。
“活着的兵能继续打仗。”赫克托的视线扫过厅内每张脸,“死在城墙上的忠诚,只能刻进墓志铭。”
三息沉默。
几名跟了他二十年的老军官同时行礼,不说半个字,转身出厅。
他们知道该干什么。
赫克托叫住最后出门的工兵统领。
“仓库里那批东西,全部拉出来。”
工兵统领停住。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