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凑过去看了几行,脸色铁青。
“还有,池边的栏杆前两日刚修过,不该有松动。”
“儿子让人去查了,那日负责修缮的工匠,是蔺家荐给郡王府的。”
正堂里静了片刻。
侯爷把纸放下,看了侯夫人一眼。
侯夫人攥着帕子,嘴唇抿成一条线,半晌才开口:
“二郎的意思是……蔺家那姑娘,是故意的?”
“儿子不敢妄断。”
江行止的声音很平稳,“但乐渝落水之后,蔺书筠站在凉亭里,一步没动。”
“她身边的丫鬟也说,三小姐会水。”
侯夫人沉默了很久。
她想起从前蔺书筠来府里时,总是温温柔柔地笑着,给她请安,陪她说话,哄乐渝玩。
她一直觉得那姑娘知书达理,是二郎的良配。
可如今把这些事一件一件摆在一起看……
挑拨乐渝针对宁馨,在郡王府设局让乐渝落水,池边栏杆松动,丫鬟引路……分明是一环扣一环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侯夫人终于开口,声音沉沉的,“这事先别声张。”
“二郎,你派人盯着蔺家那边。乐渝的婚事……不急。”
江行止应了声“是”,收起那些纸,转身要走。
走到门口,侯爷忽然叫住他。
“二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