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安阳侯府,江行止。”
然后他偏头看向宁馨:
“嫂嫂,佑泽呢?”
“还在里头收拾东西,马上就出来了。”
宁馨答得简短,那卷书还拿在手里。
江行止的目光落到那卷书上,停了一瞬,又移开。
他往书院门口走了两步,像是要进去找江佑泽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头看着宁馨和沈夫子。
两个人还站在原处,沈夫子脸上那点笑意淡了,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客气地朝宁馨拱了拱手说:
“那书……夫人先看着,不急还。”
随后便转身进去了。
宁馨站在原地,低头翻了翻那卷书。
江行止走回来,站在她旁边,沉默了片刻,忽然开口:
“嫂嫂和这沈夫子很熟?”
宁馨抬起头看他,目光清凌凌的,没什么情绪。
“他是佑泽的夫子,总要说几句孩子的事。”
“说孩子的事要说到《诗经》?”
江行止话一出口就后悔了,可收不回来了。
他抿紧了唇,下颌绷出一条线。
宁馨察觉出他的冒犯,看了他片刻,便把书合上,声音平平的:
“二郎若没什么事,我先带佑泽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