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……担心而已。”
宁馨被他箍着,抬手在他腰后拍了拍。
“别担心了,很快,我们就要成亲了。”
*
新年过完,正月还没出,侯府就开始张罗府里布置了。
礼部那边年前就把吉服送来了,大红缎子,金线绣的孔雀开屏,霞帔坠着珠串,沉甸甸的。
宁馨试衣裳那日,宁母和秋棠一人一边帮她抻着裙摆,宁父站在门口看了一眼,说了句“好看”,就背着手走了。
宁馨从铜镜里看见他出门时抬手抹脸的动作,抿着嘴笑了笑,没戳破。
婚期定在二月初八。
钦天监说这日子好,宜嫁娶,诸事大吉。
侯府和济仁堂两边都忙了起来。
侯夫人隔三差五派人来送东西,头面、首饰、添箱的绸缎,一抬一抬地往医馆后头搬。
老太君也让人送了一对白玉如意来,说是给宁馨压箱底的,桂嬷嬷送东西来时还捎了一句话:
“老太君说,大夫人往后好好过日子,从前的事都过去了。”
宁馨明白她的意思,把如意收进匣子里,搁在床头。
江行止也忙。
他如今掌着京畿卫戍的差事,每日早出晚归,可隔三差五总要来济仁堂坐坐。
有时是傍晚,医馆快关门了,他坐在诊桌旁边的板凳上,看宁馨对账、分药、收拾药柜。
宁父有时会跟他下一盘棋,宁母会给他盛一碗汤。
江佑泽和江乐渝下了学也往这边跑,院子里热闹得很,街坊邻居都知道济仁堂的宁大夫有个闺女,要成亲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