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驶入平州境内的官道上开始有了人烟。
沿途的驿站渐渐多了起来,偶尔还能遇见三两商队,赶着骡车驮着布匹茶叶往北去。
宁馨掀开车帘往外看,官道两旁的胡杨林渐渐被榆树和槐树取代,空气里多了几分湿润的气息,不再是塞北那种刮得人脸疼的干冷。
青杏趴在她膝头打盹,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:
“姑娘,还有多久到京城啊……”
“这马车坐得我骨头都散了……”
宁馨背靠着软枕,右臂的伤还在隐隐作痛……还是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目光却落在前方那道策马的身影上。
裴挚凌骑在最前面,背脊挺直如松,已经连续赶了三天路,没见他有过一丝倦态。
昨日傍晚,她迷迷糊糊看见他解开护腕,手腕上一圈深红的勒痕,应是长年握剑留下的旧伤。
又见他把护腕重新系好,动作利落,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。
“系统,原剧情里真正的刺杀是什么情况?”
【这场刺杀不会危及到裴挚凌的性命,但他也受了伤,关键是副将的死,成了他追悔莫及的事……】
宁馨推了推打瞌睡的小丫鬟:
“青杏,去问问裴将军,前面是什么地界,咱们今晚在哪儿扎营。”
青杏揉着眼睛去了,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块干饼:
“姑娘,裴将军说前面是临水驿,今晚在那儿歇脚。”
“他还让我给姑娘带了块饼,说前面没有打尖的地方,先将就一口。”
宁馨接过饼,咬了一口。
干硬,没什么味道,但能填肚子。
……
队伍紧赶慢赶,终于抵达平州城外的临水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