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离开,法国人马上就会知道他没有弄清专利的价值,而索雷尔肯定会自己把《歌剧院魅影》拍下来然後到处放映。
「活动影像机」的历史第一人,就从他托马斯·爱迪生,变成莱昂纳尔·索雷尔了。
爱迪生同样无法容忍这种事情发生。
一边是已经投入大量资金、掌握全部技术秘密的活动影像机:另一边是很可能同样重要,而他连方向也找不到的旧专利。无论松开哪一只手,他的心头都在滴血。
爱迪生沉默了很久,最终还是决定先保住已经看得见的那一边。
「5万美元买不到它。」他说。
「那你认为它值多少?」
「至少35万美元。」爱迪生紧紧盯着莱昂纳尔,「《歌剧院魅影》的拍摄权最多只能抵5万美元,。」
埃米尔·佩兰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:「你把它扔在柜子里四年,连成品都没有,也敢要35万美元?」
「它没有成品,不代表它没有价值。」
「刚才连你自己都没想起它是什麽!」
「别为难爱迪生先生。」莱昂纳尔笑着劝道,「他刚想起来,就把旧专利的价值提高了七倍,可见这段回忆相当值钱。」
「佩兰先生,」爱迪生冷冷地说,「不知道一项专利叫什麽,不妨碍我知道它属於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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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不是谈判,这是抢劫。」
「40万美元只买2个小时的戏,难道不是抢劫?」
埃米尔·佩兰还想反驳,莱昂纳尔抬手让他先坐下。
他不但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起来。
如果爱迪生认定「电流指示器」绝不能出售,刚才就会直接拒绝:35万美元这个价格再荒唐,也意味着这项专利已经被摆上谈判桌,爱迪生的心理防线已经出现了缺口。
莱昂纳尔等的正是这一步。
「爱迪生先生,」莱昂纳尔说,「看来我们终於可以开始谈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