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热流直冲胸口,眼眶都跟着发起热来。
他喉头滚动了几下,差点没当场跪下去,到底强压住了,只深深一揖到底。
再开口时,声音已有些发哑。
“……先生教训得是。”
秦忘川摆了摆手,示意他坐。
“瞧你这点出息。”
“坐下说。”
范远讪讪挨着坐了半边。
“你从前是个散修,孤身一人惯了。”
秦忘川语气慢悠悠的,“可如今不一样。”
“你身后是一整座扶摇楼,上上下下多少号人,多少身家性命,都系在你一念之间。”
“手里有了这份基业,就得当回事,好好护着。”
“该出手时,犹豫不得。可也不能反过来,什么事都拿底下人的命去填。”
这一番话,半是打趣,半是教诲。
范远听得连连点头,神色愈发郑重。
“至于那八个人。”
说道最后,秦忘川顿了顿,“藏起来了就去找。”
“不急在这一时。”
日子就这么淌了过去。
一年。
两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