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大概是我现在唯一能找到的一点乐趣了。」
里昂深吸了一口气。
「你就没想过换个活法?」他问。
「换什麽,我还需要专门换个地方养老?」
「我每天在这儿填数独,喂喂鸽子,跟咖啡馆里那些退休老头老太太本来就没什麽区别。」
里昂没忍住,嘴角扯了一下。
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离谱的养老方式了。
一个八十多岁的前情报人员,坐在警局档案室里,手里握着全分局所有人的黑料。
每天填数独,喂鸽子,就等着哪个不长眼的来触她霉头。
「那你不把东西给雷蒙德真的是在等我吗?」老太太叹了口气。
「ray的那种把散沙捏成石头的手段我太熟悉了。」
「熟悉的让我以为自己是不是在做梦,或者老眼昏花看错了年代。」
老太太的呼吸变的有些急促。
「我当时以为是巧合,或者是一个读了几本书就想搞社会实验的白左疯子。」
「但是後来我发现不像。」
「所以从我注意到那个社区之後,我就弄了这几张纸,在这儿等你。」
「你确定我会来?」里昂问。
「不确定。」
「但如果你们真的像我以为的那样做事,你们迟早会需要我的资料。」
「雷蒙德是个废物,他搞不定我,最後只能找你。」
「……」「真好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