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喝酒?」酒保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捏碎。
「你看看他们!建筑工、码头工、退伍老兵,还有几个看着就像是刚从号子里出来的杀人犯!」
「这群人平时走在街上互看一眼都能拔枪,现在居然搂在一起骂华盛顿!」
酒保凑近了一点,咬牙切齿地吐槽。
「这场景放在上个世纪的德国,这就叫啤酒馆暴动!我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人跳上桌子宣布要向市政厅进军了!」「我这酒馆虽然破,但我还得靠它养老,我还不想死!你们要造反去隔壁街啊!」
「那是你的错觉,我们只是聚在一起喝个酒,联络一下感情。」里昂笑了笑。
「联络感情??一堆女的聚在一起喝酒才能叫联络感情,一堆男的聚在这种公共场合喝酒……你知道吗,按西雅图某些过时的地方法规,这可能涉嫌非法集会,甚至暴动!」酒保神经质地碎碎念。
「放轻松。」里昂看着他。
「今天没人会砸你的店,以後这地方也归我罩着了。」
酒保愣了一下,停下手里的抹布。
「如果以後有收保护费的,或者喝多了闹事的,你不用报警,直接找我的人就行。」里昂指了指舞池里那群正在发疯的肌肉猛男。
「他们会帮你解决所有的麻烦。」
「但对应的,以後我们的人可能会经常来这里,这儿以後就算是我们的半个食堂了。」
酒保看着里昂的眼睛,又看了看舞池里那群战斗力爆表的「顾客」,咽了口唾沫。
他心里疯狂吐槽:『找你们解决麻烦?你们他妈的看起来才是最大的麻烦!』
但他是个聪明的生意人。在这条街上混,有这种级别的狠人罩着,总比被几个街头小混混天天敲诈要强得多。
「行吧。」酒保把抹布甩在肩上,长叹了一口气。
「反正我本来就什麽都干不了,只要你们别真把我的店当成什麽革命指挥部就行。」
「放心,我们只是在谈生意。」里昂端起冰水,冲着酒保举了举杯。
……
就在里昂那边进行啤酒馆集会的同时,波特兰一家倒闭印刷厂的地下室里也在进行着一场暗中的会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