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虚长老皱着眉，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，却强行压了下去。
装神弄鬼，定是这小子提前布置的障眼法。
张译走在最前面，也不解释，径直朝着洞窟尽头的岩壁走去。
指尖金光微闪，岩壁上的幻阵纹路层层消散，露出一道厚重的石门。
“核心密道，直通娲皇实验室深处。”他侧身让开，“诸位请。”
玄元真人深深看了一眼石门上的古老符文，率先迈步走入。
通道两侧的岩壁嵌着发光的矿石，暖黄的光照亮了壁上密密麻麻的文字。不是世人熟知的上古篆文，是一种结构更简洁、更冰冷的字符，一行行排列整齐，像一份份档案。
走在前面的弟子下意识凑近去看，只一眼，便浑身一震。
「初代试验体037号，基因适配率41%，存活周期十二年。」
「天网系统v2.7部署完成，全域秩序校准度89%。」
「神庭历372年，元序异变，接管核心权限……」
“这……这写的是什么？”有人失声开口，声音发颤，“试验体？天网系统？”
玄机子快步上前，指尖颤抖着抚过岩壁，激动得白须乱抖：“和残经里的记载……一模一样！是真的！都是真的！”
众人纷纷涌上前，沿着通道往里走。
两侧的文字像一条漫长的时间河，从神庭星舰抵达，到初代基因实验，从天网部署，到元序叛变，再到娲皇率残部退守地表、布下维度封锁……百万年前的往事，冰冷、客观、不带半分神话色彩，一字一句，刻在岩壁之上。
越往里走，人群越安静。
只剩沉重的呼吸声。
有人脸色惨白，有人浑身发抖，有人死死攥着拳，指节泛白。
他们修了一辈子的仙，拜了一辈子的神。
到头来，人类是实验产物，仙途是收割程序，就连慈悲的天道，都是叛变的人工智能。
荒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