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山半山腰,一处被藤蔓掩着的山洞口。
十几个女人守在洞口,眼睛盯着那片黑。
藤蔓一动,周莽提着刀从里面钻了出来,衣摆沾灰,肩头蹭了道青苔。
众人刚要围上去,先看见了他的脸色。
“能住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是,这洞不久前有人住过。”
欢呼声卡在喉咙里,谁都没敢让它出来。
周莽摊开手,掌心躺着半片干泥,泥上印着半枚鞋印的边缘,还有一小撮木屑,茬口新得发白。
“洞厅深处有堆灰。”
“人走了大概两天。”
山风刮过藤蔓,沙沙地响。
“是……是官差吗?”一个妇人声音发颤。
“不像。”
周莽摇头。
“官差不会只来一人,吃的是烤干果和兽肉,骨头啃得很干净,是个惯在山里讨生活的。”
他把木屑拢进掌心,收了手。
后半句他没说,可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能在狼山独来独往的人,没有简单的。
“洞照住。”
周莽抬手往下压了压,把众人的慌乱压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