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在恰好的时间,恰好的酒楼,那他就一定是有目的。
没有一个人无缘无故的去欺辱一个人,要么是那个人真的弱到没有威胁,要么就是他要达到某些目的。
“县衙内衙被烧,这事他们咽不下去。”
“那夜你出面拖住了知县,知县嘴上不说,心里定然疑你。”
“他跟城里那些士绅穿一条裤子,让他们盯住军营里出来的生面孔,不是难事。”
“然后,钱万贯就恰好在那条街上,撞见了我。”
季临川瞳孔一缩:“你是说……知县和钱家串通,然后钱万贯那蠢货,是来试探你的?”
“是。”
周莽淡淡道。
“可他不知道,我没工夫跟他们相互探底。所以钱万贯一伸手,我就直接把他按了。”
“按一个钱万贯,牵出钱家,钱家就不敢动,就只剩下一个知县了。”
季临川死死盯着他,呼吸一点点变粗,半晌,忽然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那今日巷子里那些差役……”
“应该是一早备好的。”
周莽点头。
“从我踏出军营那一刻起,巷子里就有刀在等我。”
帐内炭火烧得噼啪作响。
季临川却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他盯着眼前这个神色平静的年轻人,喉咙发干。
“你早知道他们要杀你……你还往里走?你是故意把他们引出来的?!”
“是。”